第(2/3)页 就这件事不少人还提出了担忧。 不过争辩最激烈的萧靖、张洪二人,反倒在这件事上出奇的一致,不能说因为担心这,顾虑那,就把好的策论文章旁落啊。 毕竟这抡才取士可不是小事。 “陛下,那您觉得这些策论文章……”在此等态势下,张洪看了眼左右,遂上前作揖行礼道。 “不急。” 楚凌挥挥手,打断了张洪,“先坐下歇歇,喝茶吃些糕点,说起来是朕疏忽了,只顾得看这些策论文章了。” 随着楚凌话音落下,殿内忙碌起来。 在一阵喧闹过后,殿内是茶香袅袅,楚凌浅浅呷了口茶,捏起一块糕点,放进嘴里细细咀嚼,坐在锦凳上,手里捧着茶盏的萧靖、张洪一行,看到这一幕时,无不都知天子这是在思索。 毕竟这十几篇策论文章,真要是在御前点评的话,则代表着名次便定下了,当然也是有可能旁落的,是故这背后其实是牵扯到许多的。 “在这十几篇策论文章中,朕觉得京畿道学子焦骏宗所写颇为新颖,虽说字里行间,对国朝治理收复旧土设想中,有一些确显过激,但在朕看来矫枉必须要过正,不过正又当如何矫枉?” 此言一出,殿内众人皆屏息凝神,不少人的表情都有些变了。 “朕知道诸卿中的顾虑与担忧。” 而这一切尽收楚凌眼底,楚凌撩了撩袍袖,表情淡然道:“不过在朕看来,治理国朝是要讲究实事求是的,而不是自欺欺人,在朕这里的实事求是,是东逆所窃之地,远离国朝统治数十载,这几乎就是两代人。” “而在这两代人之下,国朝与所窃之地,因为东逆挑唆的缘故,不止是关系恶化敌对那样简单,这更是有着很多摩擦及冲突,甚至是厮杀的,这代表着两个地域是存有较为严重的隔阂在的。” “东逆所窃之地收复了,并不意味着事情就结束了,如何治理好这片地域,叫这片地域被东逆既得利益群体盘剥压榨的底层群体,真正意义上的过上好日子,吃得饱,穿的暖,这才是对国朝而言迫在眉睫的。” “与之相对的,是随着国朝收复了旧土,国内外的种种形势皆会随之而变,国内的就姑且不论了,国外的必然是会起风波,甚至不消停的,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摆在了国朝面前,如何尽可能减少不必要开支,毕竟国朝不是说收复了东逆所窃旧土,就对别的事宜全都不管不顾了,真要这样的话,朕觉得东逆所窃旧土还是不要回来的好。” 当这番话讲出后,有些想起身规劝的大臣,一个个全都止住了想法。 天子讲了这么多,要是还看不出怎么回事,这官不算是白做了吗? “陛下,臣斗胆问一句,京畿道学子焦骏宗的策论文章,在此次殿试中应排在何位?”萧靖将茶盏放好,起身朝天子作揖行礼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