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良恭苦笑一声,“我父亲正在医院昏迷,实不能与顾三河同志见面!还请见谅!” “那正好!在下也略懂医术,不如一起过去瞧瞧吧!” 顾三河笑着说。 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温某就先谢过顾三河同志了! 早就听闻顾三河同志师从中医大家袁世济,医术精湛,能为我父亲诊病,温某求之不得!” 温良恭其实早有此意,只是碍于面子没主动提及而已。 顾三河看破不说破,毕竟他远道而来,为的就是见温良恭一面,探探虚实。 “咱们上车再说吧,顾三河同志,我父亲他并不在军营!” 温良恭客气道。 “也好!温贤侄客气了!” “呃......” 温良恭表情复杂,鼓起勇气问道: “其实刚才我就想问,顾三河同志,你为何总称呼我温贤侄?咱们俩看起来,似乎我的年纪比较大!” “嗐,你问这个呀!” 顾三河笑着摆摆手,“我义兄温世仁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,早年间他是不是和杨宇杨老先生结拜过?” “杨宇杨老先生?” 温良恭表情疑惑,“莫非你说的是二十几年前在东北任职的军事顾问杨宇?” “正是!你果然认识!” 顾三河笑着说。 “当然认识,杨叔叔当年还教过我几天数学呢,只可惜我资质不佳!” 温良恭感叹道,“我听说杨叔叔九死一生方才回国,不知顾三河同志和杨叔叔是?” “我俩是忘年交,所以算下来,我与你父亲是同辈!” 顾三河顺竿爬,急着给自己抬辈儿。 “那这义弟又是......” 温良恭张大嘴巴问道。 “这个很好理解,我在我们家就是老大,所以同辈中我必占大哥的位置,谁要是不服,我就揍到他服为止!” 顾三河邪魅一笑,“令尊,可还禁得住我一拳呐?” “呃......这这这,的确禁不住!” 温良恭一脸尴尬。 “顾三河同志,我们还是先上车再说吧!” “好的,温贤侄!” “没问题,温贤侄!” “你真贴心,温贤侄!” ...... 面对不要脸的顾三河,温良恭实在不想多言,去医院的路上一直躲避与其直接对话。 关键是顾三河只要张口,必先称呼他温贤侄,让他实在恼火不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