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朕听说你这次带了上万人马到京城来,为何带这么多人?” 晋安王微微低头道: “陛下,隋州距离京城三百余里地,山高水远,一路上匪患横生,臣弟也是以防不测。九皇子去了一趟幽门关战场,先后两次被刺杀,臣弟实不敢大意。” 墨煊禹眼神一亮,笑道: “如果是防止匪患,那朕确实能理解。朕就怕你一听说要朝廷要削藩,不高兴啊!” 晋安王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说道: “朝廷有朝廷的考量,但各位藩王也有自己的难处。还望陛下权衡利弊。” 他眼神中带着丝丝威慑。 当初拥立墨煊禹,换来藩王之位,现在才过三十年,他们这些臣弟还没死呢,就想着过河拆桥?那子孙后代还有活路? 墨煊禹准备削藩,争取在自己驾崩之前,把这个棘手的问题给解决掉,以免给后世之君留下顽疾。 所以他先将最棘手的晋安王给叫到京城来,观摩一下他的态度。 最棘手的人如果听劝,那其他藩王也就好对付多了。 墨煊禹回头指了指贪狼: “你怎么把它也带来了?” 晋安王道: “陛下有所不知,这东西,只有臣弟能镇得住它,臣弟离开隋州若是不带上它,会出乱子的。” “听说,它昨儿在驿站吃了几名百姓?” 面对质问,晋安王面不改色的说道: “陛下许是听岔了,也就吃了几个庄户的羊而已,哪有什么人?” 墨煊禹眉头皱起: “没吃人就好,京师重地,可不能胡来。” 第(2/3)页